“怎么了如歌?都把这件事给忘了?”他特意突出“如歌”两个字,我自动忽略。似乎较之“皓阳哥哥”,“皓阳”的叫法更令他满意——我估计以前从来没有女人和他用这么亲昵的称呼,所以乍一听心裏得意得要飘,但我也不是故意的,实在是我叫不出那么肉麻的“哥哥”呀…… “今年的寿宴你我都要参加,而且,高官子女是要献艺的。”他见我不答,便主动解释,“如歌——准备什么了没有?”再次突出,我想忽略都难了。 不过,我听到了很有趣的事。 “献艺啊……”真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呀……只要准备点特别的,不就能骗取越王的欢心了吗?然后就可以进一步深入,由宫廷到朝廷,慢慢掌握主导。 腐烂都要从内部开始,反正这裏有的是弄臣,也不多我一个祸水。我在心裏悄然酝酿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