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浑身僵硬,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撩起的袖子,露出的腰间,上面盘根错节的都是丑陋的伤疤。 我,世家贵女,堂堂皇后,被折磨的刍狗不如。 他后退两步,勉强稳住身形。 再抬头时,双目赤红。 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?钦天监明明说你在好地方,只是不似宫里过的畅快罢了,怎么可能会遭受这些?况且…况且太医从未跟朕说过!你也从未提起过!” 从未吗? 我第一次回来,浑身是伤,想告诉他真相。 都快说出口了,却因为宫女传话,贵妃身子抱恙,心疼的厉害,直接弃我而去了。 第二次,我又想说。 又被魏芸睡不着做噩梦打断,我想留下秦玄夜,他却骂我善妒。 一再二,二再三。 我再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