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巴黎一家心理咨询室的注册心理医生。 我的诊室朝南,上午的阳光会斜斜洒落在木质地板上。 沙盘常年摆着来访者的作品,我会泡好花茶,接待每一位迷茫的来客。 我的工作很顺利,很快巴黎第六区的人们都知道, 有一位自神秘东方而来的心理医生,常年拄着拐杖,心思细腻柔软,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。 这天,助理敲响我的诊室门。 说外面来了一位没有预约的先生。 我顿了顿,说请进。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我抬了下眼。 顾停云站在门口。 黑色大衣下身形单薄,整个人比三年前消瘦了一大圈。 他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。 眼神里掺杂着歉疚和忐忑,以及一丝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