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挺直腰杆做人。你若能考上秀才,更应该好好读书。到来年秋闱你若不中便要等三年,那才是最要紧的考试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苏明哲重重点头,目光落在案上的《漕运志》上,忽然有了些底气,“你方才说的那些数据,我明日就去查《通典》。还有那篇漕运策论,我再改改,改完你帮我看看?” “好啊。”苏圆圆爽快应下。 苏明哲被她逗笑,眼里的拘谨彻底散去,露出几分少年人的爽朗:“依你便是。” 苏圆圆望着案前重新拿起笔的这位堂兄,心里那点因上辈子嫌隙留下的疙瘩,终于彻底解开了。她知道,苏明哲性子虽倔,却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落得一个病死于经商路上的下场,太过可怜。这辈子有他这句话,往后苏家这潭水,总能清透些。 她起身道:“不打扰你温书了,改好策论派人告诉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