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自己身上他的体液,擦完又不动声色递了纸给他,没有上赶着去为他擦。 在他背着光清理自己的时候,她盯着他的腿看。 他从她身上跨下又跨走,可不是腿脚有问题的样子。 此时他已单腿曲起,另一条腿盘着,裤子已经悄无声息拉好,遮挡了刚才的放纵。 倚墙歇了一会儿,从她手中拿走的玻璃试管又递回她手上。 鸟语。 她摇摇头,“骚瑞,我只会简单的英语,你说太快我听不懂,你直接当我听不懂吧,免得耽误你正事。” 他想了想,比划了滚动的轮子:“chair。” 她马上拍手,“椅子!我懂!”小学英语她还是会的。 他食指放在唇上,让她噤声。 那模样让她心律失常。 玻璃房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