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!” “你是疯了吗!”她惊惶的目光停他嘴角的一抹血迹上,不由泣问,“你伤怎么样嘛!” 钟植却并不言语,怔怔地盯着她看了一阵,忽然叹了一口气,抬起手抚上她的后脑,轻轻揉捏那处被磕到的地方。 “你知道的,这点小伤于我无碍。” “只是你痛不痛?怎么就这么多眼泪。” 那只做惯了农活的粗糙手掌温和地、执拗地一遍遍抚摸着那根本看不出来的印子。 再是铁石心肠,也少不得会被他震坍一角! “你别管我!”展颜捉住他落在脑后的手,紧紧攥在手中,生怕一个恍神间他就真的会挖去了眼睛。 “爹!您就饶了他,放他走好不好!” 她几乎是瑟瑟地仰头看着展鸩,哭得泪水难止,语无伦次,“您常常都会原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