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单地化妆,换上新套装。 旧的已经不能穿,这是她麻烦庄园的人买好送来的。 一切是新的,可脸上的憔悴还是挡不住。 更何况套装之下,这副身子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。 尚未消退的红痕倒是好治,可正如沉烨所言,整晚都未曾帮她取下的电极片仍然吸在乳尖与花核上,她一碰就是火辣辣的疼,根本不知如何拿掉,只能忍着套上衣服将就。 身上其他地方还算好清理,唯独腿间,怎么洗都洗干净,她没了法子,唯有用护垫贴着,才能接住随时都会漏出来的精液。 收拾干净走出去,清晨阳光清冽,大床上的人依旧沉睡着,薄被堪堪遮住腰腹。 枕头边,濡湿的情趣内衣被蹂躏地失去形状,碎成几片。 床头柜上的男士腕表摆放随意,她拿起时,金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