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是一片幽暗,只有絲束稀薄天光,自船艙四面那拉掩上的窗帘隙縫間鑽竄而入,照見艙內飄搖的煙塵。 日光如縷,隱約揭露榻上糾纏難分的輪廓。 艙外,江風掃過桃林,將半空染得一片艷紅,春意盛極,染覆上畫舫,漫入艙內,淌流成一片旖旎。 一股屬於女體的幽香自層層剝落的衣裳間溢漫出,飄散在不算寬敞的艙內,也在他鼻尖遊竄,彷彿勾逗的無形纖指,撩撥著他已見粗濁的鼻息。 他坐於床緣,將她纖細的身子摟坐在自己腿上。她輕盈得彷彿是枝頭上零落的一瓣,卻被惜花者接捧在掌心之間,細細憐疼。 方婉絲毫無有少女的羞澀,妖嬈大方,那副成熟婀娜的身子,輕輕顫著、扭著,本能地回應他在她身子上游竄的觸碰。在他結著薄繭的指腹下,那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膚上起了細細疙瘩,渴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