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动的床单滑回到陆望臣面前。 陆望臣逼近他,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沐浴露香,说:“小澄今晚是玫瑰味的。” “是酒店的沐浴露。”许澄心有余悸说。 “小澄乖乖听话,我就对你温柔,好不好?”陆望臣俯身摸了摸他的脸。 许澄用手抵住陆望臣的胸口,勉强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“你走吧.” “我走去哪?”陆望臣沈重的身躯往下压了一分,轻松就击溃了许澄的自我防御。 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许澄带了些哭腔说,生怕陆望臣下一秒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 “别再说那两个字,”陆望臣侧躺在床上,将许澄抓进怀裏牢牢箍住,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你现在跟我回去,咱们什么事都没有。” 许澄嘴角下压,“我说了要工作.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