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以身相许呢。” 泛着酸醋味的话让秦鹤然无声一笑:你们白家人不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吗? 这种话,当初白霂秦也说过,秦鹤然早就免疫了,白承晏的话就像一阵微风,都吹不起她心里的波澜。 “秦鹤然,我对天发誓,我是真心的。” 秦鹤然不以为意,看着白霂秦,小心被雷劈。 “好了,这个问题姑且不谈,我在宫外一直再查匪徒的事,可始终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,便进宫来问问你。” 这次的匪徒当真出现蹊跷,之前的匪徒无论多猖狂都有迹可循,可现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。 让白霂秦很难不与白承晏联系起来,这个皇叔可是十五年未踏进皇城了。 “你与皇叔是如何相识的?” 见秦鹤然脸色冷了下来,白霂秦解释:“我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