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见过的。 此时小房间灯光昏暗,彩竹又刻意化了妆,看起来更像辛安琪。 她笑了笑说:“我来找你讨债。” 原本她才是夜宴的头名,多少男人围着她撒钱,可自从这个玫瑰来了之后,从前匍匐在她裙下的臭男人全都去给这个玫瑰砸钱! 她慢慢走过去,保镖们让开一条路。 尖细的鞋跟勾着领带的一角,一用力,扯出了辛愿的嘴。 辛愿早已经泪如雨下:“大姐,是我的错,当初爸爸提出让我和厉南城结婚的时候,我应该拒绝的,是我拆散了你们,才害得你惨死......” “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?”彩竹用脚踩着她的脸,狠狠的碾着她脸上那一朵玫瑰纹身,直至血肉模糊:“我能毁了你的脸一次,就能毁了第二次!看你还能用什么勾男人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