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祭”,但其其格此刻的神情却让他心头一凛,少女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,眸子里跳动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火光,像是草原深处最古老的狼烟。 她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仿佛怕惊扰了沉睡千年的神灵。 “你是六十年来,”其其格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,呼出的热气裹挟着奶香,她突然抓住祁明远的手腕,指甲几乎陷进皮肉,“第一个踏进风语祭的汉人,所以待会千万别眨眼。” 远处的铜铃骤然急促,其其格猛地直起身。 月光在她满身的银饰上流淌,那些古老的回纹仿佛活了过来,在夜色中蜿蜒游动。 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祁明远压低嗓音,耳边只有铜铃与赛里木湖浪涛交织的声响。 “无人机!现在!”其其格一把扣住他的小臂,力道大得惊人,“风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