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今坐立难安,挺拔的坐姿尤其显得奇怪,像是为了掩饰某种心情,手执刀叉的动作优雅从容,眼神斜斜的盯着那个美丽的背影,机器运转传来了吵杂声和卡布奇诺的香气,脚步声逐渐往这里靠近,他啜了一口浓缩咖啡,将右方的椅子拉开,确保自己看起来不刻意。 声音停滞后少年步履矫健的错开,向着最遥远的沙发走去,将早餐放在凋花古董桌子上,饱满的屁股像不堪负重般下坠。 「沙发上会弄脏。」 少年的臀部临时更改目的地,降落在新换的地毯上,盘腿坐着让两个肉团压得扁扁的,与特制的布绒做着最亲密的接触,细毛摩擦到有点发痒,他不自觉发出嘶声,虽然很轻微,男人抓起准备好的药膏,从餐桌起身,停在少年身边。 男人从少年醒来到现在,在心里重复着对方的罪状,没有早安、没有亲吻、没有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