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凌峰坐在账房的藤椅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玉观音玉佩,冰凉的触感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道诡异的蓝光。 刘佳琪端着杯热茶进来,青瓷杯底在红木桌上轻轻一磕:“还在想?”她的声音温温柔柔,像这雨天里裹着暖意的棉絮。 凌峰抬头,看见妻子鬓角还沾着点面粉——下午刚蒸了两笼蟹黄包,是他最爱吃的。“佳琪,”他把玉佩放在桌上,“你说,这世上真有……不是咱们认知里的东西?” 话音刚落,账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道缝,冷风裹着雨丝钻进来,吹得煤油灯的火苗突突跳。刘佳琪下意识往凌峰身边靠了靠,手里的茶杯微微晃动。 “不必惊慌。” 一个声音突然在屋里响起,不是从门口来的,也不是从窗外,倒像是直接钻进了耳朵里。凌峰猛地站起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