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蛀的小洞,还有一块洗不掉的暗色污渍。电子猫蹲在储物柜门口,看他把毛毯抖开,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散开来,毛毯上压出了深深的折痕。他说这条毛毯好多年了,还是当兵时候发的。云昭从客厅过来,摸了摸毛毯,说还挺厚实,就是旧了。程自在说是的,跟了我二十多年了,一直没舍得扔。 电子猫凑过去闻了闻,有羊毛的气味,还有樟脑丸的刺鼻,和木箱的松木不一样,和地图的纸也不一样,更暖,更厚。它用爪子碰了碰毛毯上的虫蛀小洞,毛线断了几根,洞口周围的毛球更密集了。程自在说别扯,本来就破了。电子猫收回爪子,但头还凑在那里,看着那块洗不掉的污渍,颜色比毛毯深一些,边缘模糊,看不出是什么。 沈知白从书房出来,拿起毛毯看了看,说这种军毯是纯羊毛的,保暖性好,就是重。程自在说是的,以前冬天就靠这个过冬,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