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大楼已空无一人。止痛药的效力正在消退,尖锐的刺痛重新在胃里拧成一股绳。他习惯性地走向车库,却在经过办公区时,瞥见自己办公室门缝下透出的微弱光线。 有人? 他皱眉推开门。灯关着,那光是来自他私人休息区的小厨房——通常只用来煮咖啡的地方。 空气里飘着极淡的米香,混着红枣与山药温润清甜的气息。料理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只小巧的白色砂锅坐在保温垫上,旁边的电子屏显示着恒温65℃。砂锅旁压着一张浅蓝色的便签纸。 陆云琛没有立刻去碰。他站在那片暖黄的光晕边缘,像审视一个不该出现在他精密世界里的陌生符号。胃部的抽痛又袭来,他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 字迹清秀工整,是标准的楷书: “陆总: 见您晚间未用餐,且脸色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