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第一要务。他沿着老街慢慢走,目光扫过路边的垃圾桶、小吃摊的角落,寻找任何可能果腹的东西,同时留意着附近有没有闲聊的老人,尤其是可能和那栋楼有关的。 一个馒头,被匆忙的行人碰掉,滚了几滚停在路沿边,沾了灰。李无忧若无其事地走过去,捡起来,拍掉浮灰,三两口吞了下去,干硬的碎屑刮着喉咙,但至少暂时压住了胃里最尖锐的饥饿感。半瓶被丢弃在花坛边的矿泉水,他拧开喝了,水有些温热,带着塑料味。 体力恢复了一丝。他想起昨晚那个打鼾的门房老头,那老头在这里守了有些年头,或许知道些什么。老头白天通常不在,但李无忧记得他换班时跟年轻保安提过一句,下午会去街角的棋牌室看人打牌。 下午两三点,日头偏西。李无忧找到了那家藏在菜市场后面的棋牌室,烟雾缭绕,人声嘈杂。老头果然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