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但对苏三娘来说,这一个月漫长得像一年。 自从岳铮在纸上划出那个“安”字后,她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 白天教他认字,晚上盯着他睡觉,生怕那胎记又出什么异样——好在没有。 岳铮恢复了寻常婴儿的模样,吃奶、睡觉、偶尔啼哭,仿佛那天的字只是她的幻觉。 但她知道不是幻觉。 那张写着“安”字的纸,被她藏在米缸最底层,夜深人静时还会拿出来看。 笔画稚嫩歪斜,但确实是字。 “生儿。”她抱着五个月大的岳铮,坐在后院阳光下,指着墙上的旧年画,“你看,这是‘福’字。” 岳铮眨着眼,小手在空中比划。 苏三娘握住他的小手,在沙盘里一笔一画地写。 沙盘是她用破瓦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