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突地跳,眼前的石屋屋顶晃成一片模糊的灰影。他想撑着身子坐起来,刚一动,浑身的肌肉就传来针扎似的酸痛,喉咙更是干得像要裂开。 “躺……下。”门口传来低沉的声音,龙六拄着铜片石杖走进来,左眼的兽牙假眼在火塘光下闪着冷光。他把一碗冒着热气的褐色药汤放在床头的石台上,石杖往地面一顿,“龙七……说,你,动,不,得。” 林剑这才想起,自己被龙七他们从休眠舱救回部落后,龙六就以“族规”为由,不准他踏出石屋半步。他听话地躺回铺着厚兽皮的石床,鼻尖萦绕着药汤的苦涩味和兽皮的腥气,转头看向窗外——雪片正密密麻麻地飘着,把石屋前的小路盖得严严实实。 接下来的日子,林剑大多时候都靠在火塘边的石墩上。火塘里煨着雪狼肉,油脂滴在火里,腾起阵阵香气。他常常盯着窗外飘飞的雪片发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