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水温温的,顺着嘴角流进去一半,另一半淌在枕头上,洇出一小片湿痕。她拿粗布巾擦,指尖碰着秦衡的脸,凉。 赵风天不亮就进山了。腰上别着环首刀,背上挎着药篓,玄铁枪斜背在身后,踩雪往深山走。他记着秦衡以前说过,背阴坡长着岩参,能治咳喘。 雪没到膝盖,每走一步都费劲。风刮在脸上,发疼。 晌午他才回来。药篓里只有小半篓岩参,根细得像筷子头,还沾着雪。 “就找着这些。”他把药篓放在灶边,拍了拍身上的雪。 秦宁抬头看向他,眼皮发沉,喉头紧紧堵着,硬是没哭出声。“煎上吧。” 药罐在灶上咕嘟了半个时辰。药汤黑苦,秦宁端着碗喂。秦衡喝了两口,就偏过头,喝不下了。 “再喝一口。”秦宁声音放轻。 秦衡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