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宅邸像块嵌在闹市的墓碑——青砖围墙爬满爬山虎,两只石狻猊的眼珠被顽童抠成了斗鸡眼。 "林爷,这就是虎爷的宅子。"黄炳成咽着口水指向门楣,那鎏金牌匾缺了半角,"三进三出"的"三"字油漆剥落,乍看像"二进二出"。 守门的疤脸汉子正在抠脚,见到来人突然挺直腰板:"哟,这不是宰了陈阎王的..."他故意拉长尾音,脚丫子在青石板上蹭出黑印。 "劳烦通报,就说精神病...咳,林逸求见。"林逸顺手把糖画塞给看门人,"刚做的飞鹰,补补钙。" 穿过影壁时,黄炳成压低声音:"左边穿堂摆着十八般兵器,右边回廊挂着七张虎皮——都是虎爷亲手剥的。"他突然打了个寒颤,庭院老槐树上吊着个草人,心口位置插满飞镖。 正厅太师椅上,虎爷正在盘核桃。林逸注意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