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浑身大汗淋漓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 刚才那声压抑的痛呼是他自己发出的。 就在三十秒前,他从空间里拖出了一截报废的嘎斯69吉普车发动机曲轴。 借着月光,他死死盯着那根扭曲的铁棍,试图用意念强行透视它的内部结构。 脑海里的空间瞬间响应,原本灰暗的视野里,无数发着光的线条开始疯狂交织。 齿轮的咬合角度、轴承的磨损公差、甚至金属深处的疲劳裂纹,像是一张精密的工程蓝图直接投射视网膜上。 但这玩意儿比搬运死物费劲太多。 仅仅维持了七秒。 脑袋里像是有把生锈的钻头在往里硬搅,视线里的蓝图瞬间崩碎成乱码。 陈振华猛地弯下腰,鼻腔里一热,几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冻硬的土地上,溅起小小的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