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夜猫子,贴着墙根溜回了自己的狗窝。 他没敢点灯,借着窗外那点鱼肚白的光,迅速脱下那身沾满血腥气和尸臭的衣物,连同那条缝着人皮密账的腰带,一并塞进了床板下的地砖里。 做完这一切,他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倒在冰冷的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肾上腺素退潮后,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后怕。 他闭上眼,脑子里却像开了锅,哑奴坠落时的闷响、陈驼背那只独眼的冷漠、还有【阴阳两隔提示板】上那句要命的“龙脉图”,像走马灯一样轮番上演。 不行,这地方不能待了。 锦衣卫和听风楼的狗鼻子,早晚会闻着味儿找到这儿来。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鱼鳔纸,捏在手里,如同捏着一枚随时会爆炸的霹雳弹。 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