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云溪月走出旋转门时,看见他倚在车旁,手里捧着一束不是玫瑰的花——是淡紫色的绣球花,团团簇簇,像柔软的云。 “路过花店,觉得它很像你。”蒋沐函递过花束,眼神温柔,“看起来柔软,其实每一朵小花都很坚韧。” 云溪月接过花,指尖触到冰凉湿润的包装纸。她低头嗅了嗅,没有浓烈的香气,只有植物本身清浅的味道。这不像那些追求者送来的、包装夸张的红玫瑰,那些花总是让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那样的热烈。 “今天……有什么安排吗?”她问,声音有些轻。 蒋沐函为她拉开车门: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车子穿过渐次亮起霓虹的街道,最终停在一处老城区的巷口。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,两侧是高大的梧桐,枝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蒋沐函领着她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店,门楣上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