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想包庇谁,只是觉得说了也没用。这种事他经历得太多了,从初中到高中,施暴者的脸换了一张又一张,但结局都是一样的。他们被叫去谈话,写一份不痛不痒的检讨,回来之后变本加厉。 但韩修允比他们还不依不饶。 “早说不就好了。”她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下那几个名字,一边打字一边头也不抬地嘀咕,“非要我发火。你以为我很喜欢发火吗,很累的好不好。” “对不起……” “嗯,我原谅你了。”她按灭屏幕,把手机滑进口袋,一字一句地告诉他,“但是,下一次,绝对不可以在李祐赭面前拆我的台,知道吗?” 梁时理眨了眨眼睛:“我以为你们是很好的朋友。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。” “呀!”韩修允的声音骤然拔高,“别恶心我。谁要跟疯子做朋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