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澜全程不敢动,也不敢出声,像只任人摆弄的漂亮玩偶,只有灵活的眼珠证明了他的生命力。 “还疼吗?”颂强势地托起执澜的下巴,仔细检查他脖子上的伤。 “不疼了……真的,”执澜努力卖乖,像他以往每次讨要樱桃一样,只要说些颂叔叔爱听的话,就能得到善待。 “谁教你说谎的?”颂皱着眉,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脖子。 小崽子的皮肤真是又薄又弱,他还没使什么力,就留下了可怖的掐痕,原本细嫩白皙的皮肤上,布满青青紫紫的印记,看得他眉梢猛跳。 他一凶,执澜又想哭了,红着眼眶小声说:“只有一点疼……真的没事。” 颂觉得自己像一部老旧的风箱,只想不停叹气,他把执澜按在床上,转身走出去,过了几分钟,拿着两瓶药回来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