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失。 嘭嘭嘭。 敲门声响起。 秦至庸一个睁开眼睛,快速坐起来,将剔骨刀拿在手里:“是谁?” 金镶玉的声音传来:“是我。” 秦至庸心神一松,原来是老板娘。 客栈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,搞得秦至庸都有些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 有点风吹草动,就紧张。 心不淡定,秦至庸知道是不对,可是没有办法。他的心境还没有达到“定”的状态。想要做到宠辱不惊,泰山压顶而不变色,根本就做不到。 秦至庸打开房门,问道:“老板娘,你怎么来了?” 金镶玉诧异地看了秦至庸一眼。 立了志向,心中有了目标,秦至庸的精神和气质,和之前相比就有些不一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