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像是山间溪流,秋日微风,神鹿落蹄,木香沁鼻。 不知为何有些怀念。 睁开眼睛,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裏。一转头,屋子的另一边还挂着一件衣服。——男人的衣服。 我掀开被子看了自己一眼。 嗯,该在的都在,只是左手上多了一大坨厚厚的细布,裏面隐隐透着血色。 于是我这才想起我跑去蓬莱追一只在逃两千贯,然后遇上了一个白衣玄裤的大冤种,疯狂地坏我的好事,然后我揍了他,聚魂绳生了异变,再然后我就被那个大怨种结结实实地拍了一掌,飞了出去。 ……怪不得我的左肩疼得跟快被人卸掉了一样。拉开衣服瞅一眼,发现已经被上好了药,不知道是哪位恩公。 话说聚魂绳缠在我手上这么久了,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事,真是邪了门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