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天在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伸了个懒腰,坐起来拨开纱帐,只觉得有些奇怪,他不是在桌边看阿九的信吗,如何到了床上睡的。 莫不是又记错了。他不知道自己记忆混乱,只是疑惑片刻,又决定不去想了。 屋子裏有一点甜甜的香气,嘴馋的少爷循着味道,瞧见桌上有东西,是一支油纸包裹着的,快化掉了的糖花。 阿天眼睛一下子亮了,踩着拔步床的脚踏下来,不敢置信地走过去拿起来。 之前明明是没有的,难道,昨晚阿九又来过了。 阿天把黏黏糊糊的油纸小心揭下来,眼神柔和地端详了半天,糖液要流到手指上了,他才依依不舍地把那半融化的糖花放在嘴裏。 甜的吶!木棒上还有太古糖坊的印记,这是阿九会做的糖花。 阿天满心裏高兴,想起昨夜梦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