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倒在地上,用尽全力撕开自己的左腿裤腿,一条从膝盖一直蜿蜒到脚踝的伤口清晰呈现在眼前,那裏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,渗出了黄色的,令人作呕的脓水。他忍着剧烈的疼痛爬到浴缸裏用刀子将腐烂的肉一点点刮掉,再用冷水一点点清洗着伤口。 昨晚,他像往常一样在睡觉前看妻子留下的日记本。可是,不一会儿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那本日记有关小镇的空白的几页突然闪现出了字迹,而最后的那篇日志上清晰出现了一张手绘地图。他觉得这一定是妻子给自己留下的线索,所以就偷偷跑了出去。可是,就在他顺着地图走了不久,他就发现有人跟着自己,于是他一路小跑,跑到了樱花林裏,结果很不小心地让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就留下了这道深深的伤口…… 他不禁摇头苦笑‘惠子,你到底在哪裏啊?’ 成烈和圣圭敲了敲门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