诲,眼前是松木地板上的木纹,但不知怎么一回事竟隐隐约约浮现出前不久那一幕:她的眼睛一眨一眨,泪珠还没酝酿出来,白皙的皮肤上面有着一块一块的青紫瘀痕。 灯灭了,她依稀听到妈妈让她回房的声音,抬起脚踩着穿反的鞋子一步一步回去,窗外的乌云散开了,露出一弯冷月,那淡淡的清辉一路洒进卧室,遗在床尾。 白芦的眼睛在说什么?自己呢?那眼睛裏有覆杂的东西,她读不懂心却一阵一阵地疼。 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穿过人群,忽略后面粗俗低劣的各种玩笑,他们总是以一副过来人的态度冷眼旁观、恶意揣测着周遭的事。 其实,她暗想“只不过是群自以为是的家伙”。什么都嚷嚷着自己的观念对,对别人的苦痛默不作声,甚至还吐上一两口唾沫。她从未像今天这般讨厌他们。 日子重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