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,明天你还是休息吧?”估把汤药递给她,眉峰疏散,精神显得很差。 “没事。”苏冕还是摇了摇头,一面大步走着,一面喝着汤药。虽然回想起那天杀豹历程,还是感到有些后怕,但为了族人过冬,说不得也要再度犯险。 原本,单凭她现在的状态,是不可能单杀那只雌豹的。正因为她毫不恋战,重伤雌豹后立刻离开了雌豹的四周,才给了族人棒杀雌豹的机会。饶是如此,她依旧没能完全躲开雌豹偷袭时的那一扑——这还是全靠这对豹子先前猎杀的羚羊滴了血,引起族人的註意,她才回身险险避过。这其中环节,只要错了一点,不光她死了(反正在这裏并没有牵挂的人,只命一条死了也罢),可身后的族人却要伤亡惨重。 也正是这一次的遭遇,更加坚定了苏冕建城墻的信念。她不知道这裏有没有狮子,倘若那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