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定时定量给他。 医生说吃了药她的舒哥就会好起来,安妮对此很是怀疑,在她看来黎舒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甚至都不用老住医院,他已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,整天就是歪在床上听音乐,写歌,身边常常散落着写过的谱子,要她一张张帮他捡。他的手伤还没有好,还绷着绷带,人也几乎只能躺在床上,但安妮时常看见他的手指不停的动,好像手边有钢琴一样。 黎舒皱着眉摇头,把安妮递来的药和水杯推开,完全就似平日裏被打搅了不耐的神情,郑鸣海见了顺手接过,非要黎舒吃。 “吃了睡觉!明天早起!”郑鸣海没好气的把药塞到黎舒嘴裏,嘴裏还念叨:“你啊,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安妮了。” 黎舒吱唔一声,乖乖吞下去。不是他不要吃药,只是回回吃了药就想睡,那种无法集中精神,身不由己的感觉糟糕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