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地堆在金銮殿里。 “陛下,还请早做准备。”陈九州拱着手,言之凿凿。 小皇帝夏琥坐在龙椅上,神色带着不安。 他何尝不想做个名动天下的君主,但奔赴栀水之盟,谁知道会不会是鸿门宴,若是南梁突然发难,又该怎么办。 从他登基那一刻起,南梁便如洪水猛兽般,烙在他的心头。 “徐帝,梁帝,皆慷然前往,还请陛下勿忧,本相自会护陛下周全。” “陈相,朕才十五,堪束发之岁。”夏琥声音越来越低。 “不若,东楚便不去了。” 陈九州脸色沉默,心底叹着气。 如果有可能,他更喜欢夏琥能具备一份狡黠奸猾,而非这般唯唯诺诺。 “如何能不去,若不去,东楚便显得更加羸弱,如老鼠畏猫,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