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地忤作都没法儿辨别死因了。 两个镇子距离不近,一天来回不现实,簪七至少得三天后才能回。如果事情棘手,一个星期耗在那儿都是有可能的。 “我跟你去。” “不行,大夏天泡了七天一定很恶心,那味道想想都少儿不宜。你还是别去了,在这儿乖乖等我回来。”簪七想都没想直接拒绝,她可不想让自家香香的九九见到那么恐怖的东西。 簪七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很坚持,以至于越九从来没能跟着去簪七工作的地方。这一次九九也没能拗得过她,独自留在了家中。好不容易送走了师父,她整个心都觉得空荡荡的,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。到第三天早晨,九九正在给一个老年人诊脉的时候,小腹传来一阵陌生的剧痛,她当即手捂着肚子弯下腰去,一不留神撞翻了桌上的铜壶,发出哐裏哐啷的响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