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忽然,一道尖利的嚎叫声打破了这份静寂。一泼鲜血骤然飙起,随后是第二泼、第三泼……这样的尖叫声没有持续很久,很快,像从未发生过一样,尖叫声突然就消失了。 第二天,住在西街的赵屠户被塞着嘴,五花大绑推出门外,腰间配着刀的衙役把他一路押到了公堂。升堂很快,判决也很快,赵屠户呜呜几句,没人听清他说了什么,他就被推到菜市口斩头了。满镇百姓这才知道,赵屠户昨夜见色起意,欲强迫东街刘家的小女不成,竟趁着夜色将刘家灭了门。那刘家一家五口,两个老人,一对夫妻,一个未出阁的少女。平日裏寡言少语,竟没想到遭此横祸,幸亏当夜刘家小女宿在了友人家,才幸免于难。只是惨案因她而起,她大概是心中愧疚,再也未曾在人前出现过,着实令人唏嘘。 “唏嘘?真是挺好笑的,连收殓尸骨都觉得晦气,竟有脸提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