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低一点。也就是说,如果连我都开始害怕,那么事情一定糟糕到一定程度了。 看着亚瑟的面孔,恐惧感攫取了我的心神。 亚瑟·诺斯从来都是个风度从容的人,他多数时候都在微笑,不笑的时候表情也总是温和,哪怕我和同期被他训练得哭爹喊娘,腰酸痛疼地冲完澡,闲谈间还是会加上一句,“诺斯大人真的很温柔。” 一瞬间,我以为我硕果仅存的左眼也出了新毛病。我用力地眨了眨眼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亚瑟的确变了脸色。愤怒在亚瑟脸上很生动,像肉排上铺洒的黑胡椒,被火一烤还会随着油冒出香气。 真有趣,他的金发快要烧起来了。 杂役间不大,我们只相隔了五步左右的距离。也许是刚刚的回忆作祟,这一刻,我和亚瑟仿佛灵魂相对,他看着我,看的不是汤米,是埃裏克·罗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