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上马车的时候,孙谦连忙追了出来。 “慢。” 魏翊渊没有上车,而是面对快步跑来的孙谦,等待对方。 赶到后,孙谦连忙作揖行礼:“殿下请宽恕,我父他……” “无需多礼。”魏翊渊抬起手,笑了笑说道,“司徒心情能够理解,这宋氏解元,确实是醉酒耍了酒疯。” 耍酒疯。 听到这三个字,孙谦察觉到了一丝的微妙。 何种情况下,才会说耍酒疯这几个字? 一般是犯了过错,说错了话,给人开脱时,才会说他神志不清,酒后胡言,敬请宽恕。 可那宋时安,是醉了吗? 不是打心底狂吗。 “今日实在是抱歉,怠慢了殿下。”孙谦作出不好意思的笑容,“让此宴席,不欢而散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