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一招的呀?这可比我的惊吓把戏还要厉害呢!” “这可是跟某只总惦记着偷吃我点心的白鹤学的哟~”月姬调皮地冲鹤丸眨了眨眼,随后,转头把碟子轻轻推到膝丸面前,眉眼弯弯,“膝丸君也快来尝尝看呀?咪酱的手艺那可是超——级棒的呢!” 膝丸呆呆地盯着那碟玉子烧,脸上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。他的视线在月姬和髭切之间来回游移,最后定格在自家兄长嘴角沾着的蛋黄渣上。 “……兄长,您嘴边……” “嗯?”髭切疑惑地伸出舌头舔了舔,却没舔到。 “是这边啦!”膝丸实在忍不住,迅速掏出手帕,直接往髭切脸上抹去。那动作熟练得很,一看就是以前重复过千百次。 月姬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趁着这兄弟俩闹腾的功夫,她偷偷把烤鲑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