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个个昂首挺胸的,也没有人对她们指指点点,各人都在忙着各人的事情,热闹又祥和。 人们的头发也各不相同。 这里的男人居然有卷发的,大多都是极短的,看上去很利落。 女人们则烫着蓬松的卷发,染着栗色、亚麻色甚至亮蓝色的发尾,发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光泽,像被春风揉皱的绸缎。 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? 可这里的人好像并不在意这些古训,反倒把头发当作表达自我的画布。 或批或束,或染或剪,皆随心意而为。 夏不冬怔怔望着自己枯黄分叉的发尾,指尖无意识捻过粗粝的断面。 他们都步履匆匆,手里攥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,有的放在耳边,有的,则是拿在手里边走边看,隐约有声音从那亮晶晶的小方块里钻出来,像会咬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