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打听一下那两个紈絝的底细,再做计较。 不想一大早就有客人登门。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,身穿蓝袍,面相不恶,除了领路的村长吕东升外,並无隨从,或许是著急赶路,微微有些气喘。 他手中抱著一方锦盒,腰间別著把摺扇,自称姓许,见了吕金泉还算客气,但求见的是吕桓清。 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? 父子俩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,吕金泉说是要去看望弟弟,便领著刘村长走了,留吕桓清和这许公子单独谈。 两人进屋分宾主坐了,吕桓清看出这人有些不自在,像是有想好的说辞,但又瞻前顾后地不敢说出来,便故意也不开口,端著杯茶品来品去。 过了一小会儿,看著对方如坐针毡的摸样,他才微微举杯示意: “公子请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