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然后,便是反胃似得,那令人噁心的感觉传了过来。 ——那是他自己的记忆。 他在干什么来著?——对了,他在考场上,考研政治。 最后一道大题还没写完,然后——然后什么也没有了。 中间那段空白像被什么东西齐齐切掉了一般,乾净利落,不留痕跡。 穿越? 这两个字从脑海深处冒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不觉得感到了荒诞——他是浙大歷史系和中文系双修的学生,读过的书摞起来比他人还高,看过的穿越小说倒也不少,然而那毕竟是小说。 可除了这两个字之外,他找不到第二种解释。 面前的女人仍在等他的回答,泪水一颗接一颗地落在她的手背上。 沈既白张了张嘴。 他本能地想说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