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。 与香水不同,他身上的木质调干净深沉,能压住自身凌冽的冷感,恍惚有凝神静心的效果。 也许是他的衣服清洗后,都会经过乌木熏香这一道护理。 其实一靠近他,苏稚杳心里就打起退堂鼓,想立刻后退开了,但他独特的乌木香迎面入鼻,让她骤不及防出了下神。 也就是这出神的瞬息,脑中那反复横生的妄想愈发变本加厉地往心上袭,毫无预兆地,开始彻底剥夺她良知。 她很清楚,如今的处境,除了眼前这个人,谁都帮不了、也不会帮她。 苏稚杳额穴猛地跳了跳,失控又清醒地知道,希望就在面前。 往简单了想,这就是一场赌博。 赌赢了,潮平两岸阔,就算不成,情况还能比现在的鸟尽弓藏更糟糕吗? 不能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