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里渗出来的。 两个穿制服的特勤队员一左一右站在门口,没说话,只朝他抬了下手。他站起来,背包背好,跟着走。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,节奏整齐得像训练过很多遍。 拐了三个弯,电梯下行一层,门打开后是一间全白的房间。灯光更亮,照得人脸上没有阴影。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一点铁锈似的气味。 林岚已经在里面了。 她背对着门,在摆弄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镊子、棉球和一支细长的注射器。听见动静也没回头,只是说:“脱外套,躺上去。” 陈默看了她一眼。短发,深蓝作战服,耳后别着三根发簪。脖子后面有个浅色印记,形状像花瓣。他没多看,把卫衣脱了搭在椅背上,坐上台面。 “这玩意儿疼不疼?”他问。 “比蚊子咬重一点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