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跋涉后的粗粝感。 山脚下的镇子蛰伏在暮色里,像一头收拢四肢的巨兽。几缕炊烟勉强升起,却被死寂的空气压得抬不起头。宫英在山口的巨石后停驻了半柱香的时间,确认没有天阙宗弟子的灵禽盘旋,才握紧了腰间的长刀。 刀柄上缠绕的旧布条,已经被白日的血浸透,干涸后变得僵硬,硌着她的掌心,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——她不仅是逃亡者,也是猎物。 顺着蜿蜒的土路走进镇子,青石板路反射着冷光。主街贯穿东西,两旁瓦房鳞次栉比,却死气沉沉。没有叫卖声,没有孩童嬉闹,甚至连一扇敞开的门窗都难觅。风卷着细灰在空荡的街道上打着旋,那不是风声,像是无数细小的骨节在摩擦,安静得诡异。 “踏、踏。” 宫英的脚步声被拉得很长,敲打着镇子紧绷的神经。路过一家杂货铺,门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