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林晚拎着一袋厨余垃圾推开单元门,桶盖“咣当”一声,像有人在里面敲锣。她站在原地数自己的心跳——咚、咚、咚,第三下时,背后传来“咔哒”一声快门轻响。 林晚回头,只看见对面二楼的李阿姨迅速把手机塞进阳台的花盆后面,假装给月季掐枯叶。那盆月季开得过分红,像一坨凝固的血。林晚朝她点点头,李阿姨却“刷”地拉上纱窗,动作太急,铝合金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是物业新换的雾化剂,说是能“沉降病毒”。林晚低头看垃圾袋,发现口子没系紧,露出一角蓝色领带,上面用红线绣着的“别喝牛奶”被蛋液糊成模糊的眼。她弯腰想重新扎好,忽然听见头顶有人说话。 “天天倒垃圾这么早,搁这儿打卡呢?” 声音尖细,带着笑,却笑得像指甲刮玻璃。林晚抬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