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城内袅袅升起的炊烟相映,本该是一派安宁祥和的人间盛景。 可城西北角的破旧茅屋前,少年却无心赏景。 沈清辞蹲在低矮的土灶前,添了一把干枯的柴禾,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,将手里的野菜饼慢慢烤热。他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,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衣,身形略显清瘦,却脊背挺直,一双眼眸清澈如溪,透着与年岁不符的沉静。 他是个孤儿。 记事起,便被住在这间茅屋里的老妇人收养,老妇人无儿无女,只唤他阿辞,十几年间,两人相依为命,靠着老妇人做些针线活、他上山砍柴采药,勉强在这青阳城落脚,过着清贫却安稳的日子。 “阿辞,饼烤好了吗?” 屋内传来老妇人虚弱的咳嗽声,近些日子,老妇人的身子愈发不好,整日咳喘不止,沈清辞上山采了不少草药,却始终不见好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