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煞白,走进屋内哆哆嗦嗦的问着: “王爷,您叫我?” 吴明摘下头上的金冠,站起身来抖了抖袖袍。指着李泰莱咬牙切齿的说着: “将李总管的愿望满足了吧,让他长个记性。” 说完不在理会哭着闹着的两人。转过身坐下来叹了一口气: “方兄监狱一别几月有余了,还是那么风采依旧。” 方林仔细的打量着这位细皮嫩肉的皇子,吴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中伴随着苦涩。 “物是人非啊,王爷这是打算要嫁到哪里去?” 吴明撩了撩身上衣袍,伸出手指了指西方: “前几天西绝来求亲,点名要一位皇子前往西绝和亲,这时候我那伟大的父皇就想到了在地牢里的四儿子。” “也就是我,很不幸今天早朝已经定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