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你女儿如今还没有解除婚约,即便是不存在婚约这件事情,当年我父苏宣和你老爷们余珹也算是同僚吧,既是同僚也是同乡,在世人眼中又是世交,老子违心的喊了你一声“伯母”有何不妥? 嫌贫爱富也就罢了,可刻薄到了如此的程度,我也是醉了。 看着那张略显肥胖却风韵犹存的白皙的贵妇之脸,再看看她发髻上面晃悠悠的金步摇,苏白衣感到眼睛一阵眩晕。 难道,是被恶心到了? 对面余夫人的脸色渐渐的露出了笑意。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郎和我斗?真是开玩笑,当初这余家的大宅子里是如何的鸡飞狗跳,那些红红绿绿的漂亮装束走来又来来了又走,最终能在这老房子里叱咤风云的,不还是我么? 老身刚刚开口说一句话,你便受不了了,少年人啊,终究是还是嫩了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