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蒜有些奇怪,而春兰则是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。 小姐突然间这么努力,还说出这么一番如此深沉的话,该不会……脑子真的被撞坏了吧? 林蔓蔓可没有心思去揣测两人到底在想些什么,吃了几口饭,抬头,看见两人的表情,纳闷地问:“怎么不说话了?我不会不能去学堂了吧?” 她印象里,林蔓蔓之所以不去学堂是因为自己不想去,而不是林家不让去啊? 难道记错了? “哦……没有。”春兰反应过来,答道,“小姐要去的话,随时都可以,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 只是这不太像小姐你往日的作风。 春兰没把这句话说出口,而是顿了一顿,道:“哦……也没什么。只是学堂上午讲法,下午还要炼体呢。我看小姐大病初愈,不用急...